CHAPTER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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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
盛清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
“我又睡過頭了？”話音剛落，門就被猛地推開。
啪的一聲，臥室的燈亮起。
“幾點了？”盛清腦子還有些迷糊，揉揉眼，看見孟雲溪面無表情地倚在門口。
“十二點，午夜。”聲音冷漠。
好吧，果然是午夜，聽音可辨別。
“你比昨晚醒得晚了五分鐘。”孟雲溪冷不丁地說道，眼眸閃過一絲疑慮。
“怎麽了？”盛清覺得他話裏有話，追問道，“有什麽不妥嗎？”
“非常不妥。”孟雲溪眼眸低垂，似乎回憶起什麽不好的事，語氣變得嚴肅，“也許再過幾天，你就無法醒過來。”
“什麽意思？”盛清的腦子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向晚，曾經的她也是我們的一員。”孟雲溪重新將視線落回到盛清身上，“起初她只是晚了五分鐘，大家都沒有在意，但後面逐漸變成一個小時，直到再也沒有醒過來。”
“可是我每天都能看到她，她不是…”盛清這才意識到了孟雲溪所謂的醒過來是什麽意思，止住了話頭。
“換身利索的衣服，路上再說。”孟雲溪背過身，將門掩上。
“你記得和向晚一起的男鄰居嗎？”盛清努力趕上孟雲溪的步伐，帶著面罩的氣息有點混亂。
“嗯。”孟雲溪稍微放慢速度。
“你記得上午出門發生的事嗎？走進那片白霧裏的事。”盛清求證。
“他沒騙你。”或許是覺得這樣的措辭有點奇怪，孟雲溪頓了頓改口道，“白天的我說的是實話。”
“那就怪了。”盛清不自覺地摸了摸下巴。“你確定？”
孟雲溪停下腳步，盯著盛清：“你看到的不是？”
盛清搖了搖頭，回憶起當時的情形，又聯想起那個詭異荒誕的噩夢。擡眼看著孟雲溪純黑的眼眸，要告訴他嗎？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看見向晚的男伴被一個巨大的怪物吃掉了。”盛清苦笑，感覺自己可能快瘋了。
“什麽樣的怪物？”孟雲溪居然沒有質疑。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昨晚的那塊空地，已經有幾個帶著面罩的人等著了。
“身形巨大，但心智不太成熟，約莫只有孩童般的智力。”盛清壓低聲音，迅速說完。
孟雲溪表情古怪地看了一眼盛清，分不清是信還是不信。
糟糕，自己好像說得太多了。能用肉眼看出來的身形巨大也就罷了，心智和智力這種豈是那麽容易看出來的？盛清輕輕捂住嘴巴，眼神慌亂地瞥了一眼孟雲溪。
後者似乎並沒有多想，此時正掏出那張做滿標記的地圖，重新用筆圈出一塊區域。
盛清又被分配到了5點至7點鐘方向的區域，而孟雲溪則獨自負責查探9點至12點鐘方向的區域。
是覺得自己昨天拖累到他了嗎？盛清今天沒有厚著臉皮跟上去，看著孟雲溪的身影幾個呼吸間就消失在緋月之夜。
“走啦！”同伴中的女生催促了一聲。
“你也受不了他的性格了吧。”另一名男聲性格有些跳脫，還有點八卦，“孟哥身手不錯，就是嘴巴毒了點。可惜了他那副討小姑娘喜歡的相貌了，嘖嘖嘖。”
“我叫秦非語，今年23歲，單身，妹妹怎麽稱呼？”男生說著就要拉盛清的手。
“盛清。”盛清眼疾手快，快速拍了一下對方的手，然後雙手環腰做出防備的姿態。
秦非語訕訕地收回手，與盛清並排著走。
“哥哥，這是搭訕的場合嗎？”隊伍中的女聲憤憤斥責道，看向盛清時眼神又變得柔和，伸出手道，“我是秦非焉，多多指教。”
“多多指教。”盛清輕輕握了一下秦非焉的手。
“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就是嘴賤，但人不壞的。”秦非焉表情無奈地解釋道。
“還有一副帥氣的容貌。”秦非語不滿地嘟囔道。“這面罩真礙事，擋著盛清妹妹看我的帥氣容貌。”
“為什麽要帶面罩呢？”盛清疑惑提問。
“這裏有一種擅長模仿和變換容貌的生物，之前有一位同伴被幻化成隊友的怪物誘騙殺害。”說這話時，秦非焉小心地打量四周，提防著會有什麽奇怪的生物會突然冒出來。
“無臉怪嗎？”
“比它更可怕。”
“那帶面罩有什麽用？”
“它臉盲。”
聽到這個通俗易懂的原因，盛清一時噎住了。
耳邊是秦非語小聲抱怨的嘀咕聲，三人借著微弱的月光走近一處外觀破舊的建築物。
穿過一樓入口處大門的瞬間，盛清感覺頭昏目炫，再掙眼時竟站在一個某處樓頂的天井旁。
俯身看向天井，視野裏是層層疊疊串聯的樓層外圍，可以清晰的看到石板階梯彎延上升。
是某種具有空間轉換能力的生物嗎？
盛清轉身，背後的門是不停閃爍著出口的指示牌，並沒有秦氏兄妹的身影。
管那麽多幹嘛？盛清毫不猶豫地打開標著出口，口中小聲地喊：“秦家姐弟，你倆在嗎？”
盛清謹慎地沒有喊出真名，還故意錯喊。
這麽詭異的地方，如果被什麽別有用心生物聽去就難搞了。
穿過房門，下一秒眼前又出現在同樣的天井旁。
果然沒那麽容易！
看來得找個某個機關或者打敗某個創造出這個空間的怪物才能離開，盛清嘆了口氣，極不情願地挪動腳步到天井旁的樓梯。
咦？天井底部是多了個人影嗎？
盛清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眨眨眼，那個人影還在。
盛清試著數了數到底有多少層，數到地18層時頹然放棄，至少有個40來層吧。
突然有個帶面罩人影在18層左右的位置晃動，太遠了，看不清，但看服飾和身形有點像秦氏兄妹之一。
“秦家姐弟？”盛清的聲音在天井裏蕩漾開，不斷地傳遞延長的回音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接著，再高一點的樓層又探出一個相同服飾的身影，張開雙手向盛清示意。
這是讓我不要出聲，還是讓我去匯合？
盛清等了一會兒，見再也沒有別的多的人影探出，正準備下樓。
可是，怎麽確認這是真的秦家兄妹呢？
盛清的腦中冒出一個念頭，腳步又穩穩地停在原地，接著小心翼翼地再次探出頭查看天井內的情況。
那個最底部的黑影不見了！
不對，它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移動到離頂層約10來層的位置了？
是因為自己剛剛的呼喚聲嗎？盛清凝神屏氣，背後冒出一陣冷汗。
盛清忍著懼意仔細觀察這個生物，此時它正靜靜站定未動，看身形像是一個一米九的壯漢，身上穿的是一套破舊的灰綠色的野外作戰服，手上和腿上被類似鐵鏈的東西束縛住。
怪物的頭部蓋著一個灰撲撲的麻袋，只在眼睛的位置有兩個黑洞。黑洞上十字交叉貼著黃色的布條，布條上似乎用紅筆或者朱砂寫著什麽。僅僅是看著它，盛清感覺全身汗毛都豎立了起來。
眼睛看不見，腿部被束縛，那它是怎麽移動的呢？
盛清分神看了眼秦氏兄妹，她倆正以正常的速度攀爬樓梯，這會兒已經又往上升了3、4層樓的距離。
咦，不見了？盛清餘光瞥了一眼怪物剛剛的位置。心中一陣慌亂，視線快速上移，那個怪物居然閃現到了距離盛清僅有6層樓的距離。
盛清只覺頭皮發麻，腦子嗡嗡作響。僅僅是眨眼的功夫，它就離自己這麽近了。但當自己緊盯著它時，它卻沒有任何舉動，就像是紮根那個位置般一動不動。
盛清腦海中跳出一個猜測，於是快速移開視線又飛快地將視線，果然那個怪物離自己更近了一步。
那麽只要自己一直看著它，他就不會再移動了吧。盛清松了口氣，等秦氏兄妹來了再想辦法怎麽解決掉它吧。
“***”天井裏傳來秦非語爆粗口的聲音，顯然情緒激動。
盛清極為好奇，但卻不敢發出聲響或者挪開視線。
“快，上來，我來盯著。”接著傳來秦非焉焦急的聲音。
什麽意思，這樣詭異的東西還不止一個？盛清腦子快要宕機了。
“***，又來一個！”天井裏傳來秦非焉的咒罵聲，激動的情緒比起她哥來有過之而無不及。不愧是兄妹，如出一轍的火爆脾氣。
“怎麽解決它？”盛清緊盯著怪物，朝天井裏的秦氏兄妹問道。
“不知道。”秦氏兄妹異口同聲。
“被它抓住會怎麽樣？”盛清心涼了一半。
“會消失。”
“會被扭斷脖子。”
秦氏兄妹一前一後答覆。
盛清的心徹底涼了，不久屍體也將徹底涼涼。
“鏡子！”盛清靈機一動，扯著嗓子問，“有鏡子嗎？讓怪物與鏡子裏的自己對望會怎麽樣？”
“呃，也許有奇效？”秦氏兄妹同時發出疑惑地聲音。
秦非語頓了頓，遲疑道，“可是我沒有隨身攜帶鏡子，太娘了。”
盛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糟糕，那個怪物離得更近了。
“我也沒有。”秦非焉悶悶道。
盛清欲哭無淚。
不行！還不能哭，畢竟眼淚會模糊視線。說不定就是這麽一瞬，怪物就會逼近抓住自己。
所以她在房間裏翻遍了都沒有找到一面鏡子，也是有這個原因？
也許只是湊巧，盛清想起了那個關於小女孩的幻覺以及那個和小女孩形影不離的洋娃娃，它們一定有問題。
越是緊急的時刻，盛清的思維越是發散，聯想些與此刻無關緊要的事情。
“***，怎麽又多了一個！”是秦氏兄妹破口大罵將盛清飄散的思緒拉了回來。
好消息是盛清盯住的怪物沒有亂動，壞消息是三雙眼睛怎麽看得過來四個怪物。
再這麽拖下去，就不只是四個怪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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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清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
“我又睡過頭了？”話音剛落，門就被猛地推開。
啪的一聲，臥室的燈亮起。
“幾點了？”盛清腦子還有些迷糊，揉揉眼，看見孟雲溪面無表情地倚在門口。
“十二點，午夜。”聲音冷漠。
好吧，果然是午夜，聽音可辨別。
“你比昨晚醒得晚了五分鐘。”孟雲溪冷不丁地說道，眼眸閃過一絲疑慮。
“怎麽了？”盛清覺得他話裏有話，追問道，“有什麽不妥嗎？”
“非常不妥。”孟雲溪眼眸低垂，似乎回憶起什麽不好的事，語氣變得嚴肅，“也許再過幾天，你就無法醒過來。”
“什麽意思？”盛清的腦子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向晚，曾經的她也是我們的一員。”孟雲溪重新將視線落回到盛清身上，“起初她只是晚了五分鐘，大家都沒有在意，但後面逐漸變成一個小時，直到再也沒有醒過來。”
“可是我每天都能看到她，她不是…”盛清這才意識到了孟雲溪所謂的醒過來是什麽意思，止住了話頭。
“換身利索的衣服，路上再說。”孟雲溪背過身，將門掩上。
“你記得和向晚一起的男鄰居嗎？”盛清努力趕上孟雲溪的步伐，帶著面罩的氣息有點混亂。
“嗯。”孟雲溪稍微放慢速度。
“你記得上午出門發生的事嗎？走進那片白霧裏的事。”盛清求證。
“他沒騙你。”或許是覺得這樣的措辭有點奇怪，孟雲溪頓了頓改口道，“白天的我說的是實話。”
“那就怪了。”盛清不自覺地摸了摸下巴。“你確定？”
孟雲溪停下腳步，盯著盛清：“你看到的不是？”
盛清搖了搖頭，回憶起當時的情形，又聯想起那個詭異荒誕的噩夢。擡眼看著孟雲溪純黑的眼眸，要告訴他嗎？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看見向晚的男伴被一個巨大的怪物吃掉了。”盛清苦笑，感覺自己可能快瘋了。
“什麽樣的怪物？”孟雲溪居然沒有質疑。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昨晚的那塊空地，已經有幾個帶著面罩的人等著了。
“身形巨大，但心智不太成熟，約莫只有孩童般的智力。”盛清壓低聲音，迅速說完。
孟雲溪表情古怪地看了一眼盛清，分不清是信還是不信。
糟糕，自己好像說得太多了。能用肉眼看出來的身形巨大也就罷了，心智和智力這種豈是那麽容易看出來的？盛清輕輕捂住嘴巴，眼神慌亂地瞥了一眼孟雲溪。
後者似乎並沒有多想，此時正掏出那張做滿標記的地圖，重新用筆圈出一塊區域。
盛清又被分配到了5點至7點鐘方向的區域，而孟雲溪則獨自負責查探9點至12點鐘方向的區域。
是覺得自己昨天拖累到他了嗎？盛清今天沒有厚著臉皮跟上去，看著孟雲溪的身影幾個呼吸間就消失在緋月之夜。
“走啦！”同伴中的女生催促了一聲。
“你也受不了他的性格了吧。”另一名男聲性格有些跳脫，還有點八卦，“孟哥身手不錯，就是嘴巴毒了點。可惜了他那副討小姑娘喜歡的相貌了，嘖嘖嘖。”
“我叫秦非語，今年23歲，單身，妹妹怎麽稱呼？”男生說著就要拉盛清的手。
“盛清。”盛清眼疾手快，快速拍了一下對方的手，然後雙手環腰做出防備的姿態。
秦非語訕訕地收回手，與盛清並排著走。
“哥哥，這是搭訕的場合嗎？”隊伍中的女聲憤憤斥責道，看向盛清時眼神又變得柔和，伸出手道，“我是秦非焉，多多指教。”
“多多指教。”盛清輕輕握了一下秦非焉的手。
“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就是嘴賤，但人不壞的。”秦非焉表情無奈地解釋道。
“還有一副帥氣的容貌。”秦非語不滿地嘟囔道。“這面罩真礙事，擋著盛清妹妹看我的帥氣容貌。”
“為什麽要帶面罩呢？”盛清疑惑提問。
“這裏有一種擅長模仿和變換容貌的生物，之前有一位同伴被幻化成隊友的怪物誘騙殺害。”說這話時，秦非焉小心地打量四周，提防著會有什麽奇怪的生物會突然冒出來。
“無臉怪嗎？”
“比它更可怕。”
“那帶面罩有什麽用？”
“它臉盲。”
聽到這個通俗易懂的原因，盛清一時噎住了。
耳邊是秦非語小聲抱怨的嘀咕聲，三人借著微弱的月光走近一處外觀破舊的建築物。
穿過一樓入口處大門的瞬間，盛清感覺頭昏目炫，再掙眼時竟站在一個某處樓頂的天井旁。
俯身看向天井，視野裏是層層疊疊串聯的樓層外圍，可以清晰的看到石板階梯彎延上升。
是某種具有空間轉換能力的生物嗎？
盛清轉身，背後的門是不停閃爍著出口的指示牌，並沒有秦氏兄妹的身影。
管那麽多幹嘛？盛清毫不猶豫地打開標著出口，口中小聲地喊：“秦家姐弟，你倆在嗎？”
盛清謹慎地沒有喊出真名，還故意錯喊。
這麽詭異的地方，如果被什麽別有用心生物聽去就難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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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沒那麽容易！
看來得找個某個機關或者打敗某個創造出這個空間的怪物才能離開，盛清嘆了口氣，極不情願地挪動腳步到天井旁的樓梯。
咦？天井底部是多了個人影嗎？
盛清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眨眨眼，那個人影還在。
盛清試著數了數到底有多少層，數到地18層時頹然放棄，至少有個40來層吧。
突然有個帶面罩人影在18層左右的位置晃動，太遠了，看不清，但看服飾和身形有點像秦氏兄妹之一。
“秦家姐弟？”盛清的聲音在天井裏蕩漾開，不斷地傳遞延長的回音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接著，再高一點的樓層又探出一個相同服飾的身影，張開雙手向盛清示意。
這是讓我不要出聲，還是讓我去匯合？
盛清等了一會兒，見再也沒有別的多的人影探出，正準備下樓。
可是，怎麽確認這是真的秦家兄妹呢？
盛清的腦中冒出一個念頭，腳步又穩穩地停在原地，接著小心翼翼地再次探出頭查看天井內的情況。
那個最底部的黑影不見了！
不對，它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移動到離頂層約10來層的位置了？
是因為自己剛剛的呼喚聲嗎？盛清凝神屏氣，背後冒出一陣冷汗。
盛清忍著懼意仔細觀察這個生物，此時它正靜靜站定未動，看身形像是一個一米九的壯漢，身上穿的是一套破舊的灰綠色的野外作戰服，手上和腿上被類似鐵鏈的東西束縛住。
怪物的頭部蓋著一個灰撲撲的麻袋，只在眼睛的位置有兩個黑洞。黑洞上十字交叉貼著黃色的布條，布條上似乎用紅筆或者朱砂寫著什麽。僅僅是看著它，盛清感覺全身汗毛都豎立了起來。
眼睛看不見，腿部被束縛，那它是怎麽移動的呢？
盛清分神看了眼秦氏兄妹，她倆正以正常的速度攀爬樓梯，這會兒已經又往上升了3、4層樓的距離。
咦，不見了？盛清餘光瞥了一眼怪物剛剛的位置。心中一陣慌亂，視線快速上移，那個怪物居然閃現到了距離盛清僅有6層樓的距離。
盛清只覺頭皮發麻，腦子嗡嗡作響。僅僅是眨眼的功夫，它就離自己這麽近了。但當自己緊盯著它時，它卻沒有任何舉動，就像是紮根那個位置般一動不動。
盛清腦海中跳出一個猜測，於是快速移開視線又飛快地將視線，果然那個怪物離自己更近了一步。
那麽只要自己一直看著它，他就不會再移動了吧。盛清松了口氣，等秦氏兄妹來了再想辦法怎麽解決掉它吧。
“***”天井裏傳來秦非語爆粗口的聲音，顯然情緒激動。
盛清極為好奇，但卻不敢發出聲響或者挪開視線。
“快，上來，我來盯著。”接著傳來秦非焉焦急的聲音。
什麽意思，這樣詭異的東西還不止一個？盛清腦子快要宕機了。
“***，又來一個！”天井裏傳來秦非焉的咒罵聲，激動的情緒比起她哥來有過之而無不及。不愧是兄妹，如出一轍的火爆脾氣。
“怎麽解決它？”盛清緊盯著怪物，朝天井裏的秦氏兄妹問道。
“不知道。”秦氏兄妹異口同聲。
“被它抓住會怎麽樣？”盛清心涼了一半。
“會消失。”
“會被扭斷脖子。”
秦氏兄妹一前一後答覆。
盛清的心徹底涼了，不久屍體也將徹底涼涼。
“鏡子！”盛清靈機一動，扯著嗓子問，“有鏡子嗎？讓怪物與鏡子裏的自己對望會怎麽樣？”
“呃，也許有奇效？”秦氏兄妹同時發出疑惑地聲音。
秦非語頓了頓，遲疑道，“可是我沒有隨身攜帶鏡子，太娘了。”
盛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糟糕，那個怪物離得更近了。
“我也沒有。”秦非焉悶悶道。
盛清欲哭無淚。
不行！還不能哭，畢竟眼淚會模糊視線。說不定就是這麽一瞬，怪物就會逼近抓住自己。
所以她在房間裏翻遍了都沒有找到一面鏡子，也是有這個原因？
也許只是湊巧，盛清想起了那個關於小女孩的幻覺以及那個和小女孩形影不離的洋娃娃，它們一定有問題。
越是緊急的時刻，盛清的思維越是發散，聯想些與此刻無關緊要的事情。
“***，怎麽又多了一個！”是秦氏兄妹破口大罵將盛清飄散的思緒拉了回來。
好消息是盛清盯住的怪物沒有亂動，壞消息是三雙眼睛怎麽看得過來四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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